那该有多疼啊?
空荡荡的右手,在桌子底下猛地攥紧。
尼基塔棕色的眼球,闪过了一抹黑红色的诡气,他满眼都是阴霾。
怨恨。
对自己的怨恨。
对其他参赛者的怨恨。
一点点宛如蛛丝般爬上了心头。
他们。
真的好没用啊。。。。。。。
【宿主正在吞噬邪祟,煞气+0。7。。。+0。8。。。。+0。7。。。。】
尼基塔的体内,那被术修复过的神经系统,每一条接触过变异诡气的神经。
正在一点点的躁动。
分裂,吞噬,融合。
不断重复。
一条未知的道路,正在向尼基塔招手。
而龚凡对此毫无所觉,那0。1分的数据,在不断重复的播报声中。
实在太不起眼了。
一个沉浸在痛苦中,一个沉浸在自我折磨中。
两个人大男人牵着手,手心却没有一点温度。
嗯?
地狱犬盯着盯着,猛然察觉到草莓奶油身上,产生了一道灵魂波动。
它眼珠转了转,毛茸茸的脑袋歪了一下。
谁家的厉鬼没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