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核心已经变了。
它不再发光。
那些淡金色的光芒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透明的、空荡荡的壳。
里面的力量,全部进了他的身体。
李想收回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还是那些伤口,还是那些血污。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他感受着体内的道则。
三星。
刚刚突破的三星道则,在那股世界核心力量的冲击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朝着四星的方向。
一点一点前进。
虽然还没有突破,但那层瓶颈已经松动了。
李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转过身,李想看向远处的岩石。
李玉立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李想朝她走过去。
“爸。”李玉立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你刚才……”
李想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了。”
李玉立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这笑容里,有释然,有骄傲,还有一种更深的安心。
“爸真厉害。”她说。
李想没有接话。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这片秘境的天空。
灰绿色的天空,此刻在他眼里,也变得不一样了。
李想能看见那天空背后的东西。
那层层叠叠的空间。
那隐藏在深处的力量。
那是他以前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