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霏闻着自己身上的汗味,胃里也还是空虚着,她终于忍不住,又哭出了声来。
她咬着牙想着,姜清柔怎么不去死?
都怪姜清柔,她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是姜清柔在化妆室刁难她,她怎么会妆都没化还发挥失常?
要不是姜清柔,她也不会在舞蹈队里的那些人面前失了形象。
也不会被父母这样骂。
嫉妒和痛恨像是藤蔓一样在姜霏的脑子里疯狂的滋长。
不对,姜清柔不可能是靠自己拿到这个成绩的。
她后天要找禹司铭问问看。
一定要拿到姜清柔走后门的证据,一定要举报她!一定要让她滚下乡!
。。。。。。
贺炜一大清早就拿着姜清柔的资料跑向了首长办公室,面露喜色。
卫首长也早早上了班,所以几乎是听到贺炜的脚步声他就立马打开了门。
他笑着问:“都查清楚呢?”
他交给贺炜办的只有一件事情,贺炜这么急着找上门,肯定就是有答案了。
看见贺炜高兴的表情,卫首长也不仅露出一个笑。
看来是要成了。
贺炜没有马上说,反而有点好奇道:“首长,我都没进来你咋知道是我?”
卫首长皮笑肉不笑,“除了你还能有谁?我就等着你呢!”
说着,他拍了拍贺炜的肩膀,一副给予他厚望的样子。
回过头他脸上出现淡淡的无语。
别人来找他都是不疾不徐的,这也是规定。
岑时甚至脚步声都能不发出来,偶尔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只有贺炜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脚底板恨不得把地板踏穿了。
所以不是贺炜还能是谁?
贺炜觉得卫首长在夸他,害羞地挠挠后脑勺:“为首长做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嘛!”
说完他又觉得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