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禹司铭的短暂接触也让姜清柔觉得禹司铭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按照他这个性格,姜清柔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毫无知觉地被利用了。
但是也真够傻的,被利用得这么彻底,蠢也是一种坏。
只是岑时都这么说了,姜清柔当然不会笨到还添油加醋,于是她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很庆幸地说:“那就好,谢谢你呀岑时。”
她已经不叫岑团长了。
岑时思忖了一下,却问:“既然你知道你姐姐不喜欢你,怎么还和她这么亲切?”
他以为姜清柔是不知道。
只是岑时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好像很习惯了姜清柔叫他的大名。
除了卫首长,几乎没有什么人叫他的大名。
姜清柔轻轻软软地说:“虽然知道,可是姜霏也是我的姐姐呀,而且,也情有可原啦。我们明明是堂姐妹,她也比我优秀,却因为家庭的原因,她却总是受不到家里的重视,相反还要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妈妈哥哥们对作为她表妹的我这样爱护。要是我是她,我还更讨厌我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眼神里还带着淡淡的担忧,明明不是她的错,却一副愧疚的样子。
岑时又开始觉得姜清柔傻了。
他不禁问:“她是不是欺负过你。”
岑时联想到的是那天在化妆室门口听见的她的一番话。
看得出来她当时被两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对峙着,他原本还以为是小姑娘之间的小打小闹。
姜清柔张了张嘴,怯生生地看着岑时,没说话。
“那就是欺负过了。”岑时自问自答。
她的心事,都写在脸上。
姜清柔赶紧摆手,“也不算欺负啦,就是姐姐有时候会对我有点误会,就。。。。。。”
她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姜清柔不知道岑时怎么猜到姜霏以前欺负过原主的,但是她也不算冤枉姜霏。
原主从小到大,因为姜霏,受了不知道多少次委屈。
继承了原主记忆和情感的姜清柔可一点都不会怜悯姜霏的身世。
这笔帐,她会一次又一次地讨回来。
岑时这回是真的没忍住,轻声斥责了一句:“怎么这么笨?”
姜清柔抬头,脸上呆呆的,随即又有点委屈,“怎么你也说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