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岑时这人吃饭的时候不说话的,但是姜清柔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岑时,你会害怕吗?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
岑时顿了顿,喝了口水,“不怕。”
姜清柔小声说:“我会有点怕。”
演艺事业初步成功的时候,她报复性地给自己租了一个大房子,夜间空旷,姜清柔总觉得会不会哪里就冒出一个人来。
岑时没懂,“你家人不少吧?”
姜清柔失笑,心想也是,这个年代的她是大家庭长大的。
和现代的她截然相反呢。
她敛去眼里的落寂,笑嘻嘻地抬起小脸凝着岑时:“可是嫁给你了就要和你一起住了呀!”
岑时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
他暗骂自己多嘴,又觉得她的思想太跳跃,自己压根就跟不上。
“你先了解了情况再谈这些。”
结婚两个字固然让岑时心动,他又不是和尚,软香玉在怀,他怎么可能没心思。
又叮嘱道:“以后不准太亲密,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姜清柔乖巧道:“我知道了。”
她这么乖岑时反而不适应,他抬起眸子看向了姜清柔,小姑娘扎着两根粗粗的麻花辫,坐在对面眉眼弯弯地也回看着他。
心里一乱,低下头只顾着吃饭了。
姜清柔忽然问:“你还记得我说我们要去约会的事情吗?”
岑时这回是真的咳了出来,他心想还好已经吃吃完了。
姜清柔赶紧把他的水杯递过去,“你慢点嘛,知道你急,激动什么?”
岑时瞳孔微张着看着姜清柔,后者看见他这个反应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坐下来的时候,姜清柔还是憋不住笑。
岑时也太好逗了。
披着禁欲的外壳,里面却是一个单纯的老干部。
太有意思了。
岑时喝了口水,才慢条斯理的问:“这些东西你都是哪里学来的?以后少听人说。”
他估计女生寝室人多嘴杂,小姑娘明明来部队之前都还不是这样的。
姜清柔说:“不是别人教我的,我书上看见的。”
岑时差点又没把水喷出来,他好歹快速咽下去才问:“什么书?”
现在国家管控严格,很多书籍都是禁书,她居然堂而皇之就说出来了。
姜清柔歪歪头,“一些自娱自乐的小本子咯,比如说什么‘霸道军官爱上我’,‘我和团长大人不得不说的三件事’。。。。。。。”
她还没说完男人就把她的嘴巴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