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补上了这么一句。
夏衍以为岑时是觉得自己吊儿郎当,影响形象,所以拍着胸脯保证道:“团长,我这次是来真的,你不信你等着,说不定明年就能让你喝上喜酒呢!”
虽然现在八字都没有一撇。
岑时几度欲张嘴,最后都被自己把话生生给压了下去。
刚刚姜清柔说分手的时候他的感觉都没有夏衍说要请他喝喜酒时候的醍醐灌顶。
他咬牙切齿。
不行,这样肯定不行。
不管她想不想,他现在是绑也要把人给绑去边疆!
夏衍带着岑时开车到警察局的时候,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夏衍向着岑时耸耸肩,好像在说他说的没错吧?
岑时这下也严肃了起来,用力敲了几下铁门。
拳头砸向铁门的声音几乎是巨响,里面的哗然戛然而止,一个中年男人吓了一跳的同时立马回头,脏话已经脱口而出:“你他妈是。。。。。。”
这声夹爹带妈的骂声在这人看清楚是谁的时候戛然而止。
在场的人也一一看了过来,穿着警服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局长没说错。
没穿警服的脸上都露出了难色。
岑时早在调过来之前就已经出了名,没几个人没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
就算不认识,看了他的肩章,此刻也闭嘴了。
害怕之余,还觉得惊讶。
真就为了一件只伤到锁骨的事情,闹得这么大?
警察局局长就不说了,这个表面温柔实则刺头的人是那个姜清柔的亲哥哥。
又来了个团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