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岑时面前大胆是一回事,这可是在家里呀!
姜清柔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脸皮的在身上的。
她刚刚低头之前,好像看见岑时的唇角勾了勾。。。。。。
该死!之前的冷漠白装了!
齐芳最先反应过来,她难得严肃了语气:“柔柔啊,你再想吃你也不能夹人家碗里的呀,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你以为谁都你大哥二哥呢什么都不介意!”
姜清柔默默地看了母亲一眼。
心里很佩服。
这话说的,不愧是她老娘。
要像大哥二哥那样惯着自己的男人,只能是她的丈夫了。
姜清让也赶紧说:“是啊柔柔,男女授受不清,这排骨已经脏了,你别吃了。”
他顺手把排骨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齐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姜清让一眼,姜清让好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啃着骨,还让大家继续吃。
姜清柔差点没憋住笑,这回她是没法装冷漠了,看了几眼岑时铁青的脸,她更想笑了。
岑时的眼神在看见姜清柔偷笑的那一刻又变得无奈起来。
姜清柔还对着口型俏皮了一句:脏男人。
岑时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虽然是骂他,但是总比她冷着一张小脸好。
吃过饭之后岑时还眼巴巴地偷看了姜清柔好几次,见姜清柔没有要送他的意思了,只好自己告辞了:“多谢叔叔阿姨的招待,下次有机会我请大家吃饭。”
一顿饭下来姜远对岑时的印象也改观了一些,他点了点头,“你路上小心点,晚上地滑,老二,你送送!”
姜清让不肯:“凭啥又是我?我不去!”
岑时刚想说不用,姜清止走了出来,“我去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和岑团长商量。”
姜清柔第一个打着哈欠往房间里走,“那我先休息了,好累。”
谁送都行,反正外面冷死了,她肯定不去。
临关门的时候,岑时只看到了姜清柔的背影。
姜清止把岑时送上车之后,在岑时开车离开之前猝不及防问了一句:“上次病房里是你吗?”
岑时一愣,在黑暗里和姜清止对视了一眼。
姜清止的眼睛和姜清柔的一摸一样,却更显得严肃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