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去那身棉袄,姜清柔除了里面的衣领被拉下去了一点以外还算得上是衣冠整洁。岑时就不是了,他的衣服大多是被姜清柔给解开的,姜清柔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赏这男人衣服下面的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肉。
穿着衣服的时候挺拔矜贵,卸下衣服的时候强健有力。
姜清柔觉得真过瘾。
而且不管床多冰冷,这人的身上总像是一个暖炉,姜清柔一想起自己在寝室雄狮睡不暖床的时候就格外留恋此时此刻。
岑时却意犹未尽,但是也知道自己已经是越界越到国界边上去了,他倒是能被这小姑娘撩拨得卸下自己禁欲的壳子,但是真的对她做点实质性的什么,岑时做不到。
不是身体上的做不到。
他去找到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声音像是灼烧之后般的沙哑,“我送你回去。”
“千万别,现在已经在传了,元旦之后就要排春节的舞了,我不想被人扣上走后门的帽子。”姜清柔义正言辞的阻止。
岑时说:“那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悄悄跟着,晚上不安全。”
姜清柔笑他,“这是部队,部队要还不安全那岂不是要找你的麻烦?”
岑时无奈,“你可以找,别人不行。”
姜清柔从他身上起来,“知道了。”
神清气爽之后又是满满的疲惫,她心里本来还有点这个年代不能做这样事情的罪恶感,现在已经被满足感给充斥了。
本来就是时代的糟粕,她懒得遵守,再者人家钻玉米地的也不少,她犯不着道德主义这么强。
只是该谨慎的还是要谨慎。
岑时也把衣服给穿上了,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心烦意乱地想起了自己那个表妹。
怕她误会,又或许是刚刚姜清柔的话起作用了,岑时又把姜清柔给重新搂进怀里,“我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姜清柔疑惑了,“什么事?”
岑时想了想,说:“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那个姨妈吧?她的小女儿过来探亲了,也就是我的表妹,可能要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
姜清柔笑笑,抬头亲了岑时的下巴一口:“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难不成你还怕我和一个小姑娘争风吃醋?”
岑时哭笑不得,“这倒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别人面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姜清柔爱听,她身子舒服地往后面一靠,说:“那是她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