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下意识后退了一下,哑然道:“你还真来扒衣服。”
姜清柔见怪不怪地看了岑时一眼,唇红齿白的小脸上是理所当然,“你让我看我还不看那岂不是说明我不行?”
岑时哭笑不得,只好握住了姜清柔的手,“哪有说女的不行的?”
“那你不行?”姜清柔反问。
岑时无奈了一瞬,虽然两个人之间做过的亲密事情已经不少了,但是岑时还是很羞于说这些东西的。
他觉得女人说可以,男人说太耍流氓了。
不过为自己正名还是要的,岑时轻声说:“还可以吧。”
姜清柔差点被这个回答笑出了声,亏他还认认真真地说了句还可以吧。
她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捏了捏岑时红透了的耳尖,调戏的心思更重了,“嗯,我相信你。”
岑时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明明就也不是什么那种话,但是听了就是让人觉得身体一燥,他薄唇几度欲张开,最后只轻声问道:“今天中午吃饭吃得还好吗?”
姜清柔满意地点了点头,“吃得很好呀,吃了海鲜,好吃着呢!”
岑时抬头问:“没为难你吧?”
姜清柔眨眨眼,“你觉得呢?”
岑时失笑,她狡黠的样子他只觉得她可爱的要命。
“他们没你聪明,没你反应快,为难你就是为难自己。”
男人轻声的总结让姜清柔的心里很痛快,她又坐了下来,摸了摸岑时的手,“那当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又不是条疯狗,抓着谁咬谁。”
“舞蹈准备的怎么样?”岑时忽然问。
姜清柔说起这个心里就有点小自豪,“很好,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声音小了点,“不过你要是不方便也没事,我到时候跳给你看。”
刘部长倒是说这个晚会是有电视转播的,可是这个年代有电视的地方又有几个信号也难收?反正岑时的病房里面没有。
岑时揉了揉姜清柔的发梢,“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