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眼尾落了几缕散漫的发,柔薄的唇弥漫出血腥的气息。
“他在你眼底有几分,我便挖眼几寸。”
“他在你心里有几分,我就剖心几尺。”
“通俗来说,这叫鞭尸。”
琳琅心想,太狠了。
完了,这腹黑太子进化的太成功了。
她面上流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你疯了!”
太子笑了笑,没有对此事做出正面回应。
他刚迈出门槛,背脊贴上了柔软细腻,是一具纤弱到他能轻易撕碎的身子。
“你、你别这样。”
她柔弱地请求着,余音婉转。
“锦娘……以后都听郎君的。”
这个人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踩在他的心尖上。
周雪程捉住了她抓腰的手,让她搂得更紧。
紧贴的身体密不可分,没有一丝空隙。
“自己说的话,自己要记住。”
“……嗯。”
太子终于转过身正眼瞧她。
“下不为例,知道了?”
“……嗯。”
心上人乖巧应答,好似一个学堂里等待着被先生打手心的顽劣学生,闯下弥天大祸后乖觉认错。
他怎么能生气起来?
周雪程拉了一下她的小手,又捏捏那细细的腕骨,忍不住揉进怀里。
“你只需知道,这世上,我只想同你好,也只想对你好。”
“锦娘,答应我……永远都不要拒绝我。”
月光清澄似水,他的眉梢眼角透着缱绻之色。
一个月后,皇城敲响丧钟。
老皇帝在床榻上病逝。
这事来得突然,皇子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