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好吗?”
他突兀噤声。
窗帘还未拉上,玻璃窗上映出一片明净如洗的夜空,以及少年的一双琥珀色眼眸。
“姐姐,我……可以吗?”
他呼吸不稳,颊边晕开浅浅的红,声音更像是粘稠的蜜糖,尾音模糊,沙哑而低沉。
女子的手抚过他冰凉的胸膛,是一条长长的蜈蚣痕。
意乱情迷的拉美西斯顿时有些惊慌。
“疼吗?”她问。
他傻傻摇头。
“不疼。”
“怎能不疼?那剪刀从这里,就这里,它剖开我丈夫的胸膛,取出我丈夫的心脏。他们将我活着的弟弟做成了木乃伊,安置到一间窄小闷热的墓穴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忍受着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拉美西斯二世将脸埋进了她柔软温热的颈窝,再度听信了她甜蜜的谎言。
“我疼,没关系,只要能再见您一面。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我的傻弟弟。”
她的叹息声淹没在少年的唇齿中。
拉美西斯大帝像个天真的孩童,满天星辰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躲进了姐姐温暖的、足以庇佑他的巢穴。
她纵容了他的无知与索取。
埃及大帝舒展宽阔后背,拥着他心爱的神沉沉睡去。
直至天亮。
琳琅是被吻醒的,冰冰凉凉的,像雨后的露珠。
“姐姐,你醒了。”
少年快活扬起了眉头,满是餍足之色。
琳琅发出嗯的鼻音,继续睡去。
他则是不依不饶,使劲儿闹她的脸,非把琳琅闹到清醒状态。
她只好拥着被子,坐起来,“弟弟,你要干什么呢?”
“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姐姐带我去逛这里的神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