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幸在被子里晃悠着腿:“但是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我就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她喜欢一个男人好几年,结果。。。哈哈哈,吓得不敢见人家,哈哈哈,笑死我。”
高幸幸笑得大声,但朱珊整张小脸都皱巴了。
“吓?”
“嗯,在快要捅破关系纸的时候,是那种退缩、逃避、沮丧的心态。”高幸幸吁了口气,一副老生常谈的语气,“她性子弱,从小爹妈不管,没人坚定的选择过她,没有安全感,所以会害怕结果不好,拒绝面对。”
朱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她好像也有退缩、逃避的感觉。
难不成她也是怕?
可是她怕什么呢?
不一会儿,朱珊被闷得喘不上气,拉开被子一角透气。
高幸幸明艳的小脸不带什么情绪。她不说话时,不笑时,看上去美艳又清冷,和她的性格一点也不相符。
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的皎月,美得像文艺电影截屏。
朱珊正沉浸于她的美貌,高幸幸薄唇动了动。
“珊珊,我想我男朋友了。”
她语调低婉悠长,带着未知的情意,朱珊似乎能感同身受她此刻的思念。
朱珊安慰:“再两三天就回去了。”
高幸幸没应话。
朱珊失眠了,因为高幸幸的话。
她是在天际微微有了鱼肚白才睡着的,感觉没睡多久,突然被一声惊雷惊醒,虚开眼睛后,她看见窗外乌云密布,因闪电瞬间明亮的山间又在下一秒陷入昏暗中。
很快,窣窣的雨声便袭来。
又很快,变成倾盆大雨。
朱珊想,早上肯定既没法出去拍摄素材,也没法举办活动,干脆拉起被子盖住脑袋,继续睡。
中午,雨势渐小,朱珊被高幸幸叫醒。
阳光洒进窗户,小鸟站在枝头叽叽喳喳,那是属于雨后天晴的悦意。
朱珊简单洗漱后,穿着荣阿婆给准备的不合脚的雨靴赶去活动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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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镇他们已经在村口拉好了横幅,摆好了木桌。
活动结束后在村委吃了饭,刚回到荣阿婆家,凌霄又打来电话。
凌霄昨晚发了两条微信都石沉大海,此刻开门见山:“你知道犯罪嫌疑人有知情权吗?”
朱珊皱着小脸:“嗯?”
“审判前还有自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