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心里也不觉得对不起木蔺,甚至面对木蔺地崩溃,和那副子,好像她做了什么负心薄幸的事情对不起他一般的神情,实在是无感又啼笑皆非。
最后语气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冷冷道,“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别怪木夫人了,毕竟是陪着你几十年的,看你对她那副狠心绝情的样子,我也不忍心,俗话说,发妻发妻,你对自己的发妻尚且能如此薄情寡性,我又如何能把自己和孩儿们的未来依托给你…“
说着,阮娘微微摇头,眼神里微微流露出一丝怜悯,看向狼狈不堪的木夫人,最后盈盈一拜,“木夫人,希望你别怪我,我我没办法,我跟孩子无依无靠,他愿意照顾我们母子,我才跟他回来,可那天,看到他那样子对你,我也觉得心寒…“
说罢,她主动打开荷包,取出一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双手递给一旁的婆子,婆子会意,又快步走到陈氏面前。
阮娘遥遥对着陈氏道,“这银票是崔氏荷包夹层里发现的,既然大理寺判崔氏的钱财用来弥补你,那我还给你。”
说着,她目光一偏,暗暗看了一眼人群里头戴帷帽的女子。
只是隔着帷帽,她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心里却忍不住想,她都已经按照对方说的做了,对方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了吧?
是的,阮娘的马车跟木婉云的马车在半道儿上不期而遇,擦身而过的瞬间,木婉云听到马车里女子娇柔安抚孩子的声音,立即心神大动,让人把马车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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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娘看到木婉云,整个人都不好了,苦苦哀求对方放过自己,可木婉云始终没有松口,就在她以为对方要如何报复自己的时候,木婉云才轻轻开口。
“阮娘子,好久不见。”
阮娘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的心里七上八下,她的确是知道木婉云,还偷偷看过木婉云。
说起来,她之所以愿意跟木蔺,其中一方面也是因为木婉云,虽然她这几年不在京城,却也听说过这位木娘子的大名。
一介女流,创办商贾,遇人不淑,果断和离,跟娘家断亲。
说实话,她心里还挺佩服她的。
后来无意中听说她的身世,才知道对方竟然是自己过去一位恩客的女儿,只是那时候,她已经跟木家断亲了。
可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女儿的义气罢了。
木蔺,她知道,一介书生,寒门出身,一步步走进庙堂,肯定是爱惜羽毛,女儿和离,他定然是觉得颜面无光,才跟女儿离心。
可这样会赚钱有本事的女儿,傻子才不要。
甚至,她还盘算过等她回来,就帮他们调和父女关系,化干戈为玉帛,然后,再一步步拿捏她,让这个便宜女儿,好好的为她赚钱,为她一双儿女铺路。
可是,事与愿违,回京之后,她很快发现木婉云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她跟木蔺的关系,也几乎是没有调和的可能。
也是这个原因,她才更不愿意留下跟木蔺虚与委蛇。
只是,不管她在心里如何盘算,她从没透露给外人,更没有走到木婉云面前过。
因而,她其实很是不解木婉云为何会用“好久不见“这句。
可这显然不是重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比她年纪还要小一截儿的木娘子,让她心里发怵。
因而,她不仅自己跪下,甚至还有拉上自己的两个孩子一起,“快,一起给木娘子磕头,让她饶了咱们。”
木婉云被这母子三人弄的有些无措,抬手,无奈的压了压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