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昀希又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好在他意识到,及时调整呼吸,又吞下一颗药丸,才抑制住身体的兽性。
“嗯。”
连翘没敢多问,心里却忍不住忖度,师父说的女人,是那个坏她好事的蛊女,还是那个姓木的女人。
说起来,她被抓起来后,那个蛊女也没有太为难她,甚至还劝她莫要用蛊术害人,不然,迟早被反噬。
可她却觉得修习蛊术,如果不害人,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她趁着女人不注意,偷跑了出来,却没想到会遇上师父。
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师父竟然在她身上下了追踪蛊。
虽然她有些不高兴,可是却也不敢多说。
何况,师父这次变得让她有些不敢认了。
她有时候觉得师父已经不像是人。
倒是像极了她养的蛊虫。
可,怎么可能呢?
人就是人,蛊虫就是蛊虫。
思及此,连翘深呼吸几口,压下心里微微泛起的杂乱,继续驱赶马车。
却在拐进前方岔路口够,突然发现前面的马车,不就是那个姓木的女人的马车?
只是,这些中原人都特别娇气,赶车也慢的很。
她想着,正要快速驶过去,却又想起什么,突然勒住缰绳,微微减缓了一些,随之回头禀报,“师父,是木婉云的马车。”
“嗯。”
半晌,马车内的昀希才出声,努力,控制腹部,让腹部代替嘴巴出声,“慢点。”
“好。”
连翘应了一声,随之减缓速度。
昀希用还像人的手,掀开帘子,透过车窗,看向对面擦身而过的马车。
微风吹过,吹开对面马车一抹车帘。
红玉百无聊赖,正好打了个哈欠,往外看,结果却猛地尖叫出声。
马车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