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德生加快脚步,想起什么,又让人找出先帝册立皇后时候的用度记录,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先皇后是先帝还是亲王时候娶的王妃,后来先帝登基,原来的王妃自然就成了皇后,再往前细数,本朝开朝以来,皇后都是登基之前娶的王妃或者太子妃,所以,一时间,到底该以什么标准来,德宝有些犯难了。
而与此同时。
安国侯和镇国公为首的朝臣已经在朝阳殿站了有一会儿了,一夜未睡,加上马车里虽然有暖炉,可是毕竟不是家里,可以说,他们几乎是一夜未睡,又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加之此时他们心里有事,又焦虑上火,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
好不容易等了一宿,才终于能见到谢君墨,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可陛下却久久不来。
因而,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好。
眼看,时辰将至,谢君墨左等右等不来,他们心里就更加焦急了。
有的不停催促宫人,询问陛下什么时候来?
还有的则开始小声嘀咕,陛下该不会今日不早朝吧?
虽说陛下登基以来,勤于政务,从没有一日懈怠,可毕竟陛下的盘算,被他们知道了,莫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从谢君墨登基之后的行事作风来看,哪里会是忌惮他们的主儿。
如此想着,平日里并不算和睦的两派,今日难得和颜悦色,站在最前头的安国侯和镇国公甚至主动攀谈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询问对方身体,又说了说今儿天气,最后提了提陛下怎么还不来,可是这已经足够让他们身后的人察言观色的。
很快就有会察言观色的主动提起,如今正是两派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不管两派哪一派能入驻中宫,总好过那个木婉云坐上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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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有人提起木婉云跟卢枫似乎关系匪浅,之前还以为是卢枫自甘堕落,要寻个和离弃妇做夫人,没想到,竟然是障眼法。
谢君墨登基之后,除掉了先皇的心腹,又接连除掉了太子和二皇子党的属臣,如今朝堂上的,便是当时留下的,另外,还有以卢枫为首的那些寒门学子。
卢枫原本是先皇的爪牙,谢君墨登基之初,所有人都以为卢枫会被清算,可没想到卢枫竟然不仅没有被清算,还继续担任大理寺卿,甚至还兼任刑部尚书,这相当于把审案断案定罪全都交给卢枫,那他还不是想定谁的罪就地定谁的罪?!
这一度让朝臣昼夜难眠?!
尤其后来渐渐察觉大理寺侦办地对象竟然大都是不服新帝的,就更让他们心里不踏实了。
以上种种,他们最后才断定,卢枫是新帝的人。
虽然一开始卢枫和新帝故意避嫌,可是渐渐的,大家也察觉出不对劲。
新帝为了扶植自己在朝堂的势力,又改革科举,让寒门学子入仕,后来,选拔出的寒门学子,大多入了大理寺和刑部,还有一些则进了其他的部门历练。
而且担任的还都是有实权的。
他们都怀疑这里面有被威胁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