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英没有和男人相爱过,家族更不允许和男人谈情说爱,她自然不明白其中感受。
在她看来,和男人谈情说爱是很愚蠢的一件事。
男人只是用来快乐的,不能走心。
她拍了拍裴水清肩膀,“姐姐,别伤心,一切都会过去。”
“时间会冲淡一切。”
她只能这样安慰。
裴水清流着眼泪,想起了肚中还有孩子,让裴水英扶她起身,回了房间。
“姐姐,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你晕了几日,身体虚弱,我让人给你送补品来。”
裴水英便出去了。
她摇摇头,看向天空,眼中有些迷茫,感情真的能让人像疯子般情绪失控吗?
那样还真是可怕。
裴水清坐在床榻边,看着手中的平安扣,找来红绳子串上,将其戴在手腕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情绪那么激动。
对孩子不好。
很快。
下人端来了补品。
裴水清将其都喝了下去。
隔日。
裴水清便去找独孤青罗说明了自身情况。
“所以,你是要在家安心养胎吗?”
独孤青罗冷声问道。
万万没想到,她这个属下好不容易立大功,升至五品官,竟要在家养胎。
像其他国后宅中的女子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