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也不跟你计较了。”
“毕竟,我也年纪大了。”
“无心也无力了。”
“这天下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我以前是一直很想要一劳永逸地将事儿都给解决了。”
“让以后百年,千年,都永远稳定下去。”
“但我想了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吾最多能做的就是播下一粒种子。”
“至于,这粒种子最后要怎么长。”
“这事儿我是一点儿都管不了。”
“长成参天大树,还是烂在地里。”
“跟我有点儿什么关系呢?”
“反正,我也看不到那个时候。”
“反而是把我的人生都给耽搁了。”
“我想要去做一件事儿,一件真正的属于我自己的事儿。”
“就这么一件事儿。”
“我已经拖延了很多很多年都没去做。”
“我也老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死之前,我必须得去把这件事儿给做了。”
赵构问:“姐夫,什么事儿啊?”
潘凤道:“你这般俗人怎能明白?”
“啊?”赵构一时间也略微愣住,“俗人?这天下不都是俗人,这天下的事儿不都是俗事儿?”
“难不成是要去修仙?”
“要去修仙的话,这确实就不是俗事儿,也不是我这种俗人能够理解的。”
他在小声问道:“姐夫?”
“你要是修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