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关系?你别心思龌龊,看什么就都龌龊。”江忍对厉妄霆不屑一顾,但却坚持维护沈简初的名声。
也许,她过去是犯了错,才进了监狱,但他和沈简初相处下来,他同情沈简初被厉妄霆凌虐的遭遇,以及相信沈简初的为人。
“我和她,就是普通的病人与医生的关系。”
“身为一个男人,你凭什么那样对待一个女人?”
“你厉妄霆都不知羞耻的吗?”
厉妄霆的手越过了铁门,扣住了江忍的领子,“你给我闭嘴!”
“我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才不和你计较太多,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了。”
江忍反制住他的手,和他拉锯。
“放了沈简初!”
“你一个区区聂家的私生子,凭什么和我提要求?”厉妄霆冷嗤。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急停在了厉家庄园门前。
江母提着包,慌里慌张地从车上下来。
“阿忍,谁让你在这里闹事的?快向厉先生赔不是,然后跟我回去!”
江母连忙按住江忍的手,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他的手扯开。
厉妄霆傲慢地甩开了手。
江母忙挽住江忍的臂弯,“快说对不起!”
江忍无动于衷。
江母无奈地叹了叹气,挡在江忍的面前,替他向厉妄霆鞠躬。
“妈!”江忍扯住江母,被江母甩开。
江母诚恳道:“厉先生,江忍年纪轻,不懂事,偶尔行差踏错的,也是无可避免的,还请您见谅。”
“就让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他向您道歉。”
厉妄霆冷哼,懒得和这对母子计较,半个眼神不给,兀自转身。
“江忍,别说我没警告你。”
“以后,你给我离沈简初越远越好。”
“厉先生的嘱咐,我和我儿子一定铭记在心。”江母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