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霆……沈简初,她……”戚晏晏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妄霆默然回了房间,回答戚晏晏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
戚晏晏:“……”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喉咙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疯了!
连厉妄霆也疯了。
——
厉妄霆把骨灰坛放在了办公桌上,静静地看着。
从白天凝望到了黑夜。
房间里没有开灯,整个屋子里暗沉一片,像没有亮光,没有希望的深海,密密麻麻的孤寂在蚕食着他的神经,啃咬着他的思绪。
直到窗外的月亮转动着,银灰色的亮光洒落在了骨灰坛上。
厉妄霆把手覆在了骨灰坛上。
反手,又摊开了掌心,想抓住似在安抚他的月色,他莫名觉得,那是沈简初……
他僵硬的指节一根根合拢,用力想抓住点什么。
屋外的月亮顿时被黑云掩盖,所有的光亮消失。
厉妄霆什么都没抓到。
整个房间也完完全全地陷入黑暗之中。
厉妄霆怅然若失了很久,才恍恍惚惚地再把指节紧贴在了冷冰冰的骨灰坛上。
就这样过了一整夜,清晨到来。
厉妄霆才挪了挪唇,沙哑开口。
“沈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