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初不动声色地拿起文件,假装核对里边的细则,双手离开桌面,再稍稍侧身,拉开了和魏总间的距离。
魏总看在眼里,收回了手,又拿起酒瓶,往高脚杯里倾倒。
原本半满的杯子里的水位快速上涨,直到快溢出来,魏总才竖起酒瓶,把酒瓶放旁边一搁。
“连总监,我这人耿直,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今天,你要是想要我签字,就把这杯酒喝了。”
——
陆氏集团会议室。
陆淮琛对着墨时澈下达了一连串任务,“明白了吗?”
墨时澈心不在焉,直愣愣地站着,双眼没有焦距地放空。
“你怎么回事?”陆淮琛略微加重了音量。
“没有呀。”墨时澈回神,否认。
“说。”陆淮琛了解墨时澈,他藏不住事,容易挂脸。
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让他这样忧心的,显然是遇上难事了。
“真没事,陆总我这就去干活,先走了。”墨时澈转头开溜。
他走得急,连面前的玻璃门都无意识忽略了。
“砰——!”
墨时澈一脑袋撞在了玻璃上。
一个滑铲,在地上躺平了。
他足足懵了三秒。
捂着额头,站了起来。
他还想跑,陆淮琛已经一个箭步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高大威严的身躯挡住了大门。
墨时澈:“……”
陆淮琛犀利的视线探究地在墨时澈的脸上扫视,像精确度超高的检测仪器。
墨时澈略略心虚,咽了咽口水,“有件事,我确实要向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