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每天都灰头土脸的。
就连林晚夏也难免沾一身腥泥,站到腰酸背痛。
倒是星星领着一群小伙伴玩水玩得很开心。
渔村的孩子,会水像是天性。
只有极个别是旱鸭子,像林有志一样。
林根生又来讨过几次饭。
林晚夏再也没给,但也没回绝,因为林根生脸皮很厚,普通的拒绝无效。
她只是提议:“四叔,要不你过来给我帮两天忙?正好出海鲜呢!你过来干活我给你开工钱。到时候你想买鸡买鱼都行!”
林根生支支吾吾半天,跑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让人同情,实际上却是自食其果。
打那以后,林根生再没来过,似乎生怕林晚夏抓他去帮忙出海鲜。
相比之下,二伯跟四叔简直不像是一个妈生的。
二伯干活特别麻利也实在,除了吃饭一整天都泡在海泥里,生怕落下大鱼大虾让林晚夏赚少了钱。
林晚夏偷偷给二伯买两次卤猪头肉,还打过两回酒。
但是不许他拿回去只能在鱼池这边吃。
二伯知道林晚夏是好意,加上林有志没回来,也很听劝。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海鲜出去,林晚夏筋疲力尽,把星星接回来就上。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侧被人亲了下。
林晚夏顿时清醒了几分,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
她不等看清身边就警惕地问:“谁?”
“是我。”
熟悉的嗓音让林晚夏放松下来,重新躺了回去,“江肆年?你怎么回来了?”
“一是因为换防。二是等着选拔。”江肆年解释。。
他把林晚夏当初关于官兵们长期驻岛可能会发生的心理问题跟上头做了汇报,并按照林晚夏的建议提出了每三个月或者半年换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