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从那以后,谭秋云大概就黑化了。
反正做什么都有人是后妈的原因,她干脆光明正大虐待糖糖。
不高兴了打糖糖,高兴也打。
糖糖犯错要挨打,不犯错就找茬打。
一开始打的时候还会内疚会心疼。
在大刘一声声训斥中,渐渐麻木。
越打越习惯,现在打糖糖对谭秋云来说是件习以为常的事。
“你刚问我为什么不离婚?”谭秋云吸了吸鼻子,“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你说我怎么甘心呢?”
“不甘心,只会让彼此更痛苦。”林晚夏客观道:“我去年在岛上的时候,你闹着想要一个孩子。听说你如意了,那你为什么现在更不开心呢?”
江肆年说谭秋云生了个儿子,比月月大三天。
“我也不知道啊!”谭秋云眼神茫然,神情困惑,“我生了个儿子。在我们农村大家都更偏爱儿子的。可是大刘为什么更偏心糖糖呢?他都不怎么抱我们的儿子。”
林晚夏实在不明白谭秋云和刘指导员两个人之间怎么会误会这么深的。
“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就单单让我管着星星不去找糖糖?”
谭秋云抽噎了两声,“我……”
她想找林晚夏打架的。
她不痛快所以来找林晚夏不痛快。
“你怎么能跟星星处那么好呢?就没人说你后妈不好?”
“有啊!”林晚夏点头,“那又如何?生活是我的。你说糖糖推过你,星星还推过我呢!他是个小孩,固然不对,但更重要的是看大人怎么引导。
小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你在上面画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
调皮捣蛋该揍就揍,该对他们好就对他们好。
他们对不对我不好评价,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我?”谭秋云眉毛一拧,就想发作。
“对!因为你口口声声说后妈无辜,却还是把自己摆在了后妈的位置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