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生不会无缘无故来搭林晚夏的车。
雷彦军一听就皱起眉,“你惹上麻烦了?”
林晚夏摇头:“不好说。”
雷彦军没再说话,专心检查林晚夏的车。
最后在林晚夏的副驾下面找到一个窃。听器。
林晚夏看着微型窃。听器咂舌,“没想到现在就有这么先进的窃。听器呢!”
她看了看,示意雷彦军再按回去。
雷彦军:“???”
“你明知道有人对你不怀好意还按回去?”
“这时候不适合打草惊蛇。”
这段时间,林树生一直走的是慈父路线,就是试图“唤醒”林晚夏对父亲的敬仰、亲近和信任。
林晚夏却一直不远不近的吊着林树生,林树生送的礼物、给的好处一律照单全收,时不时也会送点无关痛痒的小玩意。
偶尔也会说点体己话。
但,可以讲过去,可以说未来,就是不肯谈现在。
所谓现在就是林晚夏的工作、和江肆年的生活日常等等。
总之,很容易触及敏。感话题。
林晚夏又不像江肆年,她没经过系统训练,只知道需要保密,却不知道哪一些、需要保密到哪儿,所以干脆都不说。
这一次,旧报纸事件应该牵扯到林树生,让他意识到危险,没了跟林晚夏慢慢玩的耐心,开始着急起来。
越急越容易露出马脚。
雷彦军不太情愿地把窃。听器给林晚夏装回去,一再嘱咐她注意安全。
林晚夏开车回去的路上,特意给江肆年打了个电话。
就东拉西扯,聊了几句日常之后,跟江肆年说自己要去旅游,而且要当导游。
江肆年知道旅社有问题,听见林晚夏要当导游第一反应就是要拒绝,但是察觉林晚夏语气过于“兴奋”和“愉悦”,一副从来没出过门,可以出门见见世面的语气就没说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林晚夏挂电话非常快,好像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要出门当导游且要旅游,她很高兴很开心很期待,说完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