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徒儿两个字,李泽身子一僵。
他看着沈慕琼,纠正道:“李泽。”
“嗯,徒儿。”沈慕琼笑起,“原来单方面的收徒是这个感觉啊,难怪‘我’那么坚持。”
看着她不以为意往前走去的样子,李泽有些憋屈。
他千方百计想要绕开这件事,怎么绕着绕着,又回到原点了一样。
但他的念头,他的心思,沈慕琼一概不知。
此时此刻,瞧着院子里这个无头狂奔的家伙,沈慕琼将别在身后的戒尺抽了出来。
上次用起来很顺手,如今她在戒尺一端钻了个眼,坠了个玉石小鹿,挂着白色的流苏。
李泽以为她又要用时间术法,正要制止,就见她一手抡起戒尺,冲着那无头的脖子背后,啪的拍了一下。
光听声音,就觉得疼。
李泽蹙眉,伸出去的手收回了大半,生怕打到自己。
这一下确实管用,那家伙不跑了,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沈慕琼围着他转了一圈,才又看向李泽:“有笔么?”
原本,她是准备仿照“刑天”的模样,在他肚皮上画个眼睛嘴巴,将就着沟通。
可李泽说什么也不让她画。
拿着诸如“人妖有别,礼不亲授”、“尚未出阁,怎能为男子脱衣画眉”……这种奇葩理由,硬生生把沈慕琼关在了门外面。
最终是叶虚谷不情不愿地在电光火石的威胁下,随手画了两笔。
“你这是坑我啊,这东西谁画他身上,他就认谁啊!”叶虚谷都快哭了。
“这不是挺好。”李泽道,“你新开医馆,缺人手,他正好手脚齐全,帮你扛个箱子什么的。”
叶虚谷哑巴了,“这,这”了老半天,最后嗓子里冒出一股白烟。
他放弃了。
此时,沈慕琼瞧着那有“鼻子”有“眼”,就是缺个脑袋的无头人,问道:“还记得发生什么了么?”
屋内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