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指着李泽写下的疑点,当中第一条写着的便是“修士下咒?”
“你是指刘章吉找修士给云姑下咒,让她终身不能怀孕一事?”沈慕琼问。
“不全是。”李泽摇头,“修士是那么好找到的么?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寻常人,一辈子不会知道世有妖怪,自然也没那么多机缘见到修行中的修士。
“你是怀疑……那修士本身就和仙门有关系?”
李泽点头:“刘家出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在此之前,以刘家实力,不可能与修士扯上关系,他没有这个途径。”
确实,在出了那个孩子之前,刘家几乎靠天吃饭,哪里会有和修士扯上关系的途径?
李泽:“所以他唯一有机会接触修士的,也就只有仙门亲自来带走孩子的那一次。而且,给人下咒是损功德的吧?一个修士,为什么哪怕要损功德,也要帮助刘章吉一家?”
沈慕琼点了下头,她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
“不仅如此,那修士后面还再也没见过。”沈慕琼支着下颚思量着,“……会不会云姑也从来没见过那个修士真容?”
“有可能。”李泽将盘子里的定胜糕递给沈慕琼一块,“下咒的时候,云姑刚刚生下孩子,除了刘章吉,没人能进她的屋子。她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那个修士的可能性很大。”
分析到这里,沈慕琼望着手里的定胜糕,出人意料地说:“刘章吉自己,会不会就是那个修士?”
李泽一滞。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可细想一二,又觉得在理。
恰在此时,姜随来报。
他跑进院子里,站在门口行了个礼:“两位大人,刘家夫妇到了。”
闻言,李泽和沈慕琼同时起身。
“你认得出修士么?”沈慕琼问。
“认不出。”李泽蹙眉。
沈慕琼也一样认不出。
就像当时若李泽不出手,沈慕琼和赵青尽,都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亲国戚。
“麻烦。”她深吸一口气,“先看看再说。”
总不能找个由头,逼他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