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下,确定了没有危险,才把钥匙递给管家。
那枯槁的手指接过钥匙,插在其中一个孔里,而后管家又从脖子里沿着一根红线,又扯出一把钥匙:“当年,老爷命人打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箱子,其中一只藏在典当行里。”
管家将另一枚钥匙也插进孔中,两手同时往里推,就听盒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后,弹开了一条缝。
他这才把钥匙一起拔出,两手恭敬地交给沈慕琼:“另一个盒子,也是这种开法。”
他边开边说:“盒子里是同罗汉堂交易的真实账册,典当行那一份是老爷亲手誊抄的,两本……”
话没说完,就见刚开启的盒子里飞出一团黑雾,管家像是被人扼住喉咙,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老先生!”沈慕琼忙冲上前。
可管家指着盒子,许久,手垂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
他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死不瞑目。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恍然。
沈慕琼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人就这么一命归西。
她脑海中嗡嗡作响,片刻之后,才伸手将他的双眼阖上,轻轻地说:“一路走好。”
等叶虚谷赶到,管家的尸体已经被安置在屋子避光的地方,盖着一层麻布。
叶虚谷看看神情沉重的沈慕琼,又看看一言不发的李泽,踟蹰了半天才挽起袖子,埋汰道:“……这我不擅长验尸啊!要不然还是喊赵青尽来?”
沈慕琼摇头:“你懂毒。”她指着管家的尸体,“是什么毒你认识么?”
“毒?”叶虚谷轻轻掀开麻布,“你说仔细点。”
“发生的太快,只瞧见一团黑雾被他吸进去了,之后整个人立马就不行了。”
叶虚谷神色肃然,瞧着管家的尸体沉思片刻,他伸手抓起管家的手指,并无异常。
撑开眼皮,不见血点。口唇颜色依旧红润,除了没有心跳,没有脉搏,乍一看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这……这谁能瞧出来是什么毒啊,一点异常都没有啊。”
说完,叶虚谷出于习惯,伸手在脖颈上按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