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于斯夏的人格魅力所在,要不怎么能成为汉服社的团宠呢?
何晏拒绝于斯夏跪地,并且强调以后也不用,于是于斯夏就站在沙发边给何晏三人敬茶。
“臭流氓,刚才还说不要不要的,现在怎么拍起人家来了?”
正在于斯夏给何晏鞠躬敬茶时,姚曼丽发现何晏拿着手机,正对着人家拍视频。
这要是女徒弟的衣领再低一点,那就走光了!
“你懂个锤子,我给她师公发过去,顺便算是给老头子行礼了。”
“你还有师父?”
“不然呢?我自学成才?”
“啊!这么久了我才知道你有师父,我得准备些礼物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的。”
慕婉歌有些慌,怕给老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毕竟没有见过何晏的父母,而何晏的师父就应该当公公来对待。
“他喜欢隐居的生活,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们,这些礼节大可不必。”何晏解释道。
“噢噢。”
慕婉歌点点头,不再多问。
夜深人静的时候,何晏去了十八楼。
“我先把炼炁心法教给你,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开始练了。”
“嗯嗯。”
于斯夏刚洗完澡,穿着短袖短裤,水润的大腿泛着朦胧的光泽,不时晃着何晏的双眼,让他心思流荡散乱,连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师父,我们本门功法叫什么呀?”
于斯夏看着这一张薄薄的纸,心生疑问。
她以为修炼法门会像电影里那样有厚厚的一册书,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张纸?
“呃……叫新型实用功法。”
何晏吞吞吐吐,绝玦子取的这个名字实在让他有点无语。
“哇,好特别的名字。”
于斯夏接过纸仔细地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