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罗德里戈!”
“不过你说话的语气和她有点像……”
“笨蛋……”
“西比尔,你的脸好软,贴贴!”
“凡妮莎,你喝了多少啊——”
“西弗勒斯,你真应该勇敢点!”
“雷古勒斯,你也好不到哪去。”
大家都很开心,大家也都醉了。
特里劳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那些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那些美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她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目光再次扫过猪头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变了,又似乎都没变。
变了的是人,是没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和欢声笑语;没变的是这里的氛围,依旧喧闹,依旧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阿不福思,再给我来一杯。”
特里劳妮的声音有些沙哑。
阿不福思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又给她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
而酒,有时候就是最好的疗伤药。
他也爱喝酒,这何尝不是也在选择逃避呢。
“少喝点,西比尔,还是小时候的你听话点。”
阿不福思的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怀念,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时间,回到了那个特里劳妮还是个小女孩。
常常跟着哥哥罗德里戈来猪头酒吧,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观察着周围一切的时候。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阿利安娜。
“西比尔,我给你讲个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