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也就是没早生几年,不然,妥妥的一个汉奸胚子。
“好了,郝平川,你给我少说两句,出了事,局长可饶不了你!”
白玲瞪了郝平川一眼,这个蛮牛,以后一定会坏在那张嘴上。
局长!
郝平川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疑神疑鬼的四下看了看,确定局长没在后,对着白玲就是一阵抱怨。
“白玲,我没得罪你吧,你居然吓唬我!”
“吓唬你又怎么样,谁让你口无遮拦的,万一许大茂出点问题,那今天还行刑不行刑了!”
额!
郝平川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顿时不再说什么了。
其他人见此,捂嘴笑了笑。
显然,这种场面,以前他们见得多了。
不过,今天最特殊罢了。
“许大茂,走吧!”
郑朝阳和多门两人打开铁门,一人搀扶一边,把许大茂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知道是认命了,还是被吓傻了。
此时的许大茂,安静的很,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就那么被动的被郑朝阳和多门搀扶的离开。
白玲摇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切,都是许大茂咎由自取罢了。
十一点多。
行刑的场地外,早已围满了人,不仅有轧钢厂的职工,也有周围很多街道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乌泱的人群,一眼看不到边。
陈枫无语。
行刑有那么好看么?
毕竟,要死人的。
当子弹穿过透露,带起那一片片的鲜红,还有那星星点点的白色,他们难道就不做噩梦么!
陈枫有时候真的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