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休闲裤,站在她对面,浑身也湿透了。衬衫贴在身上,露出肩背的肌肉线条,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小禾。”他开口,声音沙哑。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雨水混着眼泪从脸颊滑落。“林远,我不想你走。”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我也不想走。但我必须走。”
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身体很凉,但心跳很快。他伸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雨浇在两人身上,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林远,你会记得我吗?”她的声音哽咽,身体颤抖。
张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嘴唇的温度。“会的。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雨滴落在湖面上。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两人从雨里走出来,助理递上毛巾。张静怡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雨水,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吻,好温柔。”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她裹着毛巾,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2011年11月26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林婉儿出手了。她联合了几家基金,在二级市场大量买入花煜娱乐的股票,把股价拉了上去。马建国被迫高价吸筹,成本大大增加。”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消息。马建国开始减持了。他撑不住了,怕被套牢。”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告诉林婉儿,谢谢她。”
刘浩点头。“已经在联系了。”
2011年11月27日,云南,大理。
《夜莺》杀青。杀青宴在古镇的一家白族餐厅里举行,全剧组不到一百人,气氛温馨。陈可辛坐在张煜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陈可辛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十天的辛苦。《夜莺》是我拍过的最舒服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把林远的孤独和温柔都演出来了。”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陈导。”
陈可辛又看向三个女孩。“静怡、楚妍、淑欣,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每一场都有火花。”
张静怡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安心。”
王楚妍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
虞淑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