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是你自己。你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张煜看着那个人形,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可是……”
“没有可是。”功德至尊打断他,“你已经收集了七十多枚星辉印记。每一枚印记,都是一个女人真心的托付。她们信你,爱你,把心交给了你。这份信任,比任何世俗的权力都强大。你有她们,你怕什么?”
张煜沉默了很久。星辉在他身边静静地亮着,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他想起刘艺菲在月光下踮起脚尖吻他的样子,想起高媛媛在厨房里为他炖汤的背影,想起景恬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张煜哥哥我好想你”的瞬间。她们都在。她们一直都在。
“你说得对。”他抬起头,看着功德至尊,“我不怕。”
功德至尊点头。“很好。”他抬手,那枚金色的沙漏又出现了。沙子还在往下漏,速度比上次快了一些。“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不到半年。但我不担心你。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晨雾。“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张煜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窗台上,薄薄的,像一层透明的糖纸。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苏曼,我需要你。”
电话那头,苏曼沉默了片刻。“好。我回来。”
2012年2月26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站在张煜面前。她的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金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比上次见面更瘦了,颧骨更明显,但眼神更亮了,像一块被反复淬炼的钢。
“张导,我回来了。”她说,声音平静。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苏曼,欢迎回来。”他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2012年2月27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苏曼临时接任花煜娱乐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她坐在张煜旁边,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她翻开第一页。“张导,林婉儿那边有动作了。她开始接触公司的几个大股东,想联合他们,在下次董事会上提出罢免您的董事长职务。”
张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的持股比例是多少?”
苏曼翻开第二页。“百分之十五。加上她联合的几个小股东,大概百分之二十五。您的个人持股是百分之二十五,加上几个核心管理层的持股,大概百分之三十五。控股权还在我们手里,但如果她再拉拢几个人,就危险了。”
张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窗边。“苏曼,帮我约一下那几个小股东。明天,我要和他们当面谈。”苏曼点头。“好。”
2012年2月28日,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龙井,茶香袅袅。小股东们一个个来了。张煜和他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用更优惠的条件换取了他们的支持。送走最后一个人,已经是傍晚。苏曼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勾勾画画。
“搞定了几个?”张煜问。
苏曼笑了。“全部。现在他们的持股都在我们这边。林婉儿就算联合了其他人,也翻不起浪。”张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味更浓。“苏曼,谢谢你。”苏曼看着他,笑了。“应该的。”
2012年2月29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新戏《狼图腾》的后期制作已经开始,但张煜还有几场补拍的戏。今天是一场室内戏——巴特尔在蒙古包里教塔娜射箭。场景是搭建的蒙古包,炉火正旺,暖融融的。佟丽娅穿着一件白色的蒙古袍,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垂在胸前,手里拿着一把弓。她的手指搭在弓弦上,用力拉,但拉不动。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张煜站在她身后,手覆在她的手上,帮她拉弓。他的手很大,包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把弓弦拉到满。“瞄准。”他说,声音低沉。她闭上一只眼睛,瞄准远处的靶心。“放。”他松开手,她也松开手,箭飞出去,钉在靶心的边缘。她转身,看着他,笑了。“我射中了!”张煜也笑了。“嗯。射中了。”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卡!”乌尔善喊道,“好!这条过了!”佟丽娅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放’,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3月1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林婉儿放弃了。她说不提罢免议案了,只做财务投资。”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苏曼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消息。天道那边,有进展了。国际刑警在马来西亚抓获了天道的另一个核心成员,代号‘辰星’。他交代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张煜放下文件。“什么信息?”
苏曼翻开第一页。“天道的‘天帝’,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代号‘天帝’的,有七个人,被称为‘七帝’。刘浩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天帝’,是这七个人的合称。他们轮流执掌天道,每人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