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在台阶上停下,“推测出来的,季春马这五年来为什么能安安稳稳地活着,还有大笔的钱花,有人一直在‘资助’他。这人参与了五年前的绑架案,却连警方都不知道他的存在,TA一定非常有钱,TA为什么不杀人灭口、以绝后患,我想季春马手上有TA的把柄,一件会同归于尽的证物!”
“证物?”
“季春马在杀人之前,疯狂地存钱、取钱,我猜想他在找一张有特殊记号的钞票,杀人是他没有找回证物之后采取的下下策。现在季春马暴露了自己,手上也没有威胁幕后主使的证物,你猜他会做什么?”
“鱼死网破!”
陈实笑着摇头,“那是你的上帝视角,幕后主使并不知道季春马手上的证物已经没了,季春马可能会孤注一掷地去找TA,要求TA提供保护和帮助。但是季春马速度得快,一旦证物落入警方手中,他就没有任何底牌了。”
林冬雪沉吟,“我想不明白,那张钞票只能定季春马的罪,为什么能够威胁到幕后主使?”
“钞票上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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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上应该有别的东西,能够揭示幕后主使身份的东西!”
“所以,你怀疑贾行云?”
“贾行云是目前我们视线中嫌疑最大的人,我也是在赌。”
陈实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玩起那一套,他和林冬雪在公司附近的小巷埋伏起来,五分钟后,贾行云开车离开,来到一个路口,同行的女秘书下了车,贾行云驾车独自离开了。
“可疑!”林冬雪说。
“嗯,可疑度上升了。”
天色不早,陈实送林冬雪回家,林冬雪说:“去看看刘老太太吧!”
“行!”
林冬雪给徐晓东打了个电话,问起专案组的进展,徐晓东说:“别提了,中行的人说经理下班了,保险库打不开,非要我们明天再去。哦对了,通缉令下来了,给你们传一份。”
两人的手机一起响了,陈实拿起来看看,说:“这个季春马为什么如此稚嫩?”
电话里徐晓东说:“监控里拍到的脸太模糊了,没办法,只能用他以前的证件照来印通缉令。”
陈实“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你们那边怎么样?”徐晓东问。
陈实勾勾手指,要过林冬雪的电话,“和林队说一声,派人监视贾行云,他这几天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要全部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