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嗦我那里也是能在公开场合说的话?
半晌之后,方墨不甘心地捂着脖子;
“月澜姐,我觉得刚才我咬你咬轻了。”
宁月澜娇哼一声,挑衅地瞥了他一眼;
“哦,那继续?”
继续就继续!
谁怕谁啊!?
一念至此,方墨也是来了几分火气,我一个男人还咬不过你了?
“你轻点,人家疼了。”
“疼个屁,我就没用劲。”
“你再咬我,我就打你了!”
“你打我,我也不松口。”
“我要给你盖个章。”
“我也给你盖。”
“来啊。”
“来啊。”
“谁怕谁?我今天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你欺负我怜香惜玉……”
“你不懂得怜香惜玉。”
“姐姐,明明是你咬我更狠,我都没舍得用力气。”
“我不管,你是男的,要让着我,我再补一口。”
烟阮阮;……
听着后排加起来都年过半百的夫妻二人拌嘴,烟阮阮内心万千草泥马奔腾。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俩这脑子多少都沾点脑瘫。
别人结婚是因为爱情,你俩结婚合着是因为病情吧?
刚才是谁说烟阮阮还在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