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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褚静川和周佑宸再度交战,这一次双方仍是苦战了三天三夜,褚静川再一次占了上风,而皇上却是损失惨重。
两千人战死,上百人负伤,双方再次休战。
听说,城门口天天都是哀嚎一片,那些都是死去士兵的亲朋好友,外面天天都在死人,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如今还在不在?
这种哭声,白天不止,夜晚不休。
城中的情况越来越糟,物资短缺,人心不安。
褚静川的胜利似乎来得毫无用处,因为没人会为他的胜利而欢呼。
百姓挨饿受冻,使得时疫之症,又有冒头之势。
焦长卿不得不出宫施药,他派人在街道两旁扎下一座座帐篷,有专门熬煮汤药的人,使得整条街都飘散着浓浓的中药味。
褚静川为自己赢得了一场胜利,却无人为他庆贺。
城中的乱象,更是让他头疼。
他带兵走在街上,沿途看见的只有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要么面黄肌瘦,要么双眼无神。
当初他回京之时,人人都视他为“大英雄”,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而如今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视他如瘟神。
褚静川微微皱眉,阴沉着一张脸来到宫门前。
宫里的萧败之景,更是出乎他的意料。看来,卫风并没有完全对他说实话,这里的情况并不比外面好多少。
褚静川来见孟夕岚之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见她,不管她说什么都好。他的心里豁出来一个大大的缺口,只有她能为自己填满。
褚静川来到慈宁宫时,孟夕岚正在抄写佛经。
褚静川缓步而来,带着一身寒气。
孟夕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来了。
宫中的人,没有脚步声这么沉,这么重的。
“你还信佛?”褚静川低沉发问。
孟夕岚手中一顿,稍稍迟疑片刻,方才将毛笔放下。
“不是,如果现在不找点事情做的话,这宫里会把人逼疯的。”
她说完这话,转身面向褚静川。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皆是眸光一沉,似有微诧。
褚静川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杀气,那是一种只能在战场上才能看到的扭曲神情。
孟夕岚眉心一动,垂眸发问:“将军为何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