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夜晚悄悄出城,也有可能被某些潜藏在暗处的人注意到。
故而他选在白日人多时走。
等他与他棠棠从床上下来,已是辰时,他不疾不徐地洗漱用膳,再叫来纪温心给他简单易了下容后,已接近巳时。
与妻子儿女告完别,他出宫去,骑了匹马,低调出京。
小公主看着父王离去,崩不住又坐在廊下哭。
姜心棠忍不住跑到皇宫城门楼上,看着萧迟骑着马从城楼下方穿过去。
他骑马很快,转眼人和马就不见了。
她又快速跑去飞雀楼。
那是皇宫最高的楼阁,可以看到整座气派恢宏的皇宫,亦可以远眺整座繁华的京都城。
她想她爬到飞雀楼上,或许能看到萧迟骑马从京都繁华的街道穿过。
她提着裙子,跑得飞快。
跑到飞雀楼下,一阶一阶快速往上爬,一楼一楼快速往上爬,每爬上一层,她就往街上的方向望,看能不能望到萧迟。
但望不到。
她就继续往上爬。
爬到最后一层,她气喘吁吁,可依旧什么都望不到。
整座京都城尽收眼底,可距离远,街上的人变得很小,她搜寻不到有骑马的人在街上。
他骑马很快。
她从城门楼下来,再跑到这儿来,他应该已经出京都城去了。
姜心棠心头漫起一股空荡感。
明明皇宫只少了萧迟一人,可她觉得整座皇宫似乎都空了许多,心头也是空的。
她在飞雀楼上站了许久,才失落地下楼去。
未回到长乐宫,迎面有宫婢朝她跑来,急道:“王妃,不好了,小世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