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挂断电话,关祖三人对山鸡展开血腥的逼供审问。
“澳门大桥伏击是谁向丧标通风报信,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搞你吗!”
山鸡依旧一副邪里邪气的样子。
“他嘴好臭,给他洗一下。”
麦斯找来一袋洗衣粉,撕开一个口,往山鸡嘴里猛灌,随后往他嘴里灌水。
山鸡嘴里冒着泡泡,肚子胀得像气球,随后不停的呕吐起来。
呕!
连胃里的残留食物都吐了出来,场面十分恶心。
“说不说?”
见他像死狗一样,关祖没敢再虐,让麦斯出去买宵夜:“我要吃羊肉串,铁钎串的那种。”
半小时后,麦斯带回宵夜,有烤串,烧鹅仔,鸡蛋炒饭,还有啤酒。
山鸡闻到香味,感觉肚子饿了,但他被洗了胃,肠道一阵痉挛。
“给他点。”
阿天将一盒炒饭给山鸡,山鸡狼吞虎咽,虽然吃进嘴里一阵怪味,但仍觉得很香。
关祖吃完,审讯继续。
“按住他的手。”
麦斯阿天按住山鸡的手,关祖拿着一根铁钎,面色阴沉蹲在山鸡面前。
嗤!
铁钎插入山鸡指甲缝里。
“说不说?”
“啊!”山鸡惨叫,仍不肯开口。
嗤!
又是一根铁钎插进指甲缝,山鸡疼得浑身颤抖。
“说不说?”插到第四根时,山鸡终于扛不住,承认是自己向丧标通风报信。
麦斯手里拿着录音笔,将山鸡说的话录了下来。
“是谁让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