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地骂道;
“该死,一点技术含量的美感都没有。”
这么贵重的存在,
竟然以这般潦草地方式去安置,
简直是一种亵渎!
就像是一群英雄好汉为了满清宝藏图杀得你死我活,最终凑齐了宝图,宝库位置确定下来一看,竟然在国库!
阿铭摇摇头,
走下了地窖。
芬芳之中,他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迷人,甜美。
然后,阿铭看见了那座水缸,他拿起瓢,舀出一些血,尝了一下。
“嗯……”
味道,还可以。
擦了擦嘴角,阿铭目光向四周探去,他看见了一张床,但床上,什么也没有。
一切的理所当然,
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时,
空了。
这让阿铭有些难以接受,他可以忍受程序上美的缺憾,却不能允许结果上的落空。
他走到床边,
伸手,
放在了床榻上。
没热度,
但却有一股子冰凉。
得益于现在是夏天,地窖里,会干爽一些,但又不是冰窖。
别人,是摸一摸被子里的余温,证明人还没逃远,阿铭这里,则是反着的。
“新鲜的血液,这不会错的。”阿铭一边说着一边重新环视四周。
地窖,并不大。
慢慢的,
阿铭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