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见梵青禾恼羞成怒,把火气往水儿身上洒,连忙抬手打圆场:
“是我疏忽,这酒太烈,以后还是少喝……”
梵青禾吃了这么大的亏,却不敢吭声,心里着实憋屈,但除开默默下定决心,从今日起戒酒,也说不得其他,想想起身套上鞋子:
“我先回房了……有伤你还喝这么多,真是……”
咚咚咚~
话音未落,便跑下了楼。
璇玑真人并未下去,而是来到了围栏旁,眺望满城飞雪,高抬双臂伸了个懒腰:
“嗯~……”
夜惊堂坐在背后,正好可以瞧见线体完美的腰身,脑子里也想起了昨晚两人的交谈。
昨天喝了酒,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说了那么多肉麻话,结果到头来抱着梵姑娘睡一晚上,夜惊堂确实有点尴尬,想想起身来到背后,尝试着双手扶腰:
“你昨晚什么时候跑对面去了?该叫我一声的,看现在弄得……”
“我也喝醉了,不记得。”
璇玑真人收回双手,倒也没把夜惊堂挤开,还把酒葫芦拿起来晃了晃:
“要不要来一口?”
“呃……”
夜惊堂可没有喝早酒提神醒脑的习惯,正想摇头谢绝。
但他马上就发现,面容冷艳清丽的水儿道长,把酒葫芦凑到嘴边抿了口,鼓着腮帮:
“嗯~?”
?!
夜惊堂受宠若惊,左右看了看:“那就来一口吧。”说着低头往过凑。
结果璇玑真人把酒咽了下去,酒葫芦放在了他手里:
“想的还挺美,想喝自己喝。”
“?”
夜惊堂大失所望,心头气不过,抬手在月亮上打了下。
啪~
然后翻身从围栏跳了下去:
“今天靖王找北梁才女打擂是吧?我先去黑衙了,去晚了就麻烦了……”
璇玑真人眼神微眯,显出三分杀气,但也没去追夜惊堂,面向晨风吸了口寒气,整理好仪态后,才不紧不慢下了观景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