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感觉到霍思思打量自己的眼神,让她有点不舒服。
她回想上次离开的时候,霍思思态度还挺好的,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唐怀野,又喊了一声爸爸,唐凯旋酒到酣处,压根儿听不到。
最后还是大哥唐怀山从饭桌上下来,去厨房把他的病号饭端过去,“手能动吧,自己吃。”
“大哥喂我。”
唐怀山一脸嫌弃,“一个大男人,矫情啥呀!”
唐怀野自闭了。
唐怀山把饭碗怼过去,“接着!”
唐怀野不接,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他惨兮兮地叫了一声清清。
秦清正好不想和霍思思坐一桌,唐怀野叫她,她站起身就进屋了。
唐怀野没想到清清真的肯搭理自己,他一本正经地赶大哥走,“你没吃饱吧,快回去吃饭,清清会照顾我。”
唐怀山把病号饭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爱吃不吃!”
秦清进来,“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唐怀野勉强地抬了一下手,“我动不了。”
“不会啊,我中午检查过,挺好的,难道残废了?我再给你扎两针?”
“不用,能动,能动,我自己吃吧。”
有秦清的硬核反驳,唐怀野不作妖了,端着病号饭,吃的起劲儿,一碗下去还没见饱。
“再来一碗。”
“行了,这点就够了,你现在肠胃功能还不知道怎么样,少吃多餐最好。”
小可怜唐怀野,只得恋恋不舍地放下饭碗。
“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再按摩一次。”
晚饭后,大家一起收拾碗筷,霍思思懒洋洋地坐在那儿没动,夫妻俩晚上回家路上,唐怀山问她,是不是不高兴?他可以道歉,下午他态度不好。
霍思思确实有点委屈,不论是丈夫下午凶她,还是婆婆对秦清的态度,都让她不高兴。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那我只有接受了呗。”
霍思思的语气说不上多好,唐怀山没在说话,沉默着往家走。
原本还等着丈夫再说两句软话哄哄她,没等到,霍思思刚好一点的心情,又跌倒谷底。
晚上,霍思思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去上班,顶着两个黑眼圈。
和霍思思关系不错的陈亚,趁休息时间把她拉到角落,关心道,“听说昨天下午你和唐怀山吵架啦?”
霍思思脸色沉下来了,“你怎么知道?谁传的?”
“还用谁传?昨天下午你和唐怀山在医院外面吵架,好多人都看到了。你们两口子关系一向很好,怎么就吵起来了?”
霍思思叹气,“还不是因为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