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我就说你的办法不行,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坐在秦清左手边的那个叫老赵的,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代不如一代了,事儿都还没办呢,就敢跟我们伸手要好处了。”
“人家也没说要好处嘛,你说话不要这么冲。”
“哼,这还不叫要好处?问啥啥不说,问啥啥不知道,打量我老赵看不出来呢。”
吴远说句公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再有爱国心,你也不能啥也不出,就要人家无私奉献。说句遭人骂的话,你看看那些无私奉献的人,都被人无私怕了,有几个还在国内?”
老赵不说话了。
“所以嘛,咱们要诚恳一点,该谈的条件还是要谈的,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就是,从另外一方面来看,人家敢坐在这里跟你谈条件,说明人家心里有数,有谈条件的本钱。”
“把事儿干好了才是正经。”
老赵松口,“你们说这个怎么谈?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看,这个丫头不爱钱也不爱权,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想要什么。”
这也是他们现在摆在面前的麻烦事儿,那丫头死死掌握主动权,偏生又不提要求,这才是最难办的。
吴远站起来,“各位,听我一句劝,秦清这个人心正,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她心里清楚得很。你们也别整天试探来试探去的,咱们真诚一点,我保证,肯定能谈出好结果。”
“你保证?”
吴远看了一眼问他的人,“你们应该知道,秦家过年前把外地的秦家人都叫回来了吧,目的就是想选出有天赋的秦家人,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他们知道。
吴远看了一眼手表,“这只是我的意见,你们是这次谈判的主力,主要还是看你们。我下午还有工作,我就先走了。”
吴远一走,西南军区的几个代表都跟着走了,剩下北京来的人还留在屋里。
几个人聚头一商量,“下午去唐家,我倒要看看吴远的办法有没有用。”
秦清回到家,脸色不太好,秦雪和杜明德在院子背书,看到族长回来了,连招呼都不敢打。
秦澜跟着族长回屋,秦清喊了一声爱华,要杯温水。
一杯水喝下去,杯子砰的一声放在桌上,秦清冷笑一声,“这些人啊,这官腔打得真叫一个好,开半天会硬是一点也没说到正题上。”
“我看他们是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
“那就来呗,看看谁能熬得过谁,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想管这档子闲事。”
秦清伸了一个懒腰,“爱华,咱们什么时候吃午饭?今天早点吃,吃了午饭我要好好睡个午觉,今天早上起来太早了。”
“哎,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个炒菜就好了。”
秦清吃完午饭,不到一点就上楼睡午觉。她不知道的是,刚刚一点过,北京来的那些人纷纷上门拜访。
秦澜照常接待,请他们在院子里坐一坐,给上了一壶热茶,花生瓜子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