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垫肩耷拉到了大臂位置,袖子长出手指一截,裤腿堆在脚面上,整个人像穿件黑色的面口袋。
他正费劲系领带,但显然从来没系过,弄出来的东西更像死结。
“你这衣服哪来的?”
“昨晚上你说完参加寿宴我就睡不着了,凌晨三点爬起来翻了半天,在衣柜最底下找到一套酒店配的备用西装。”
马三刀拽着领带转过身,满脸期待。
“你看我怎么样?”
江尘上下打量。
“像偷了他爸衣服的小学生。”
马三刀的笑容僵住。
“真有那么差?”
“先把领带解了,你快把自己勒死了。”
马三刀低头一看,领带确实系得太紧,脖子上已经勒出红印。
他手忙脚乱往下扯,越扯越紧。
江尘走过去帮他解开,顺手把领带抽了出来。
“寿宴是明天,不是今天。”
马三刀愣住了。
“不是今天?”
“不是今天。”
马三刀的表情从期待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尴尬。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大得离谱的西装。
“那我白穿了?”
“不然呢。”
马三刀沉默三秒,默默开始脱西装。
“但今天确实要出去。”
江尘走到吧台旁边倒了杯水。
“先去逛逛,熟悉苏家宅院的地盘,明天参加寿宴,至少路得认识。”
“行!”
马三刀瞬间来精神,三下五除二把西装团成团塞回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