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今天帮我就更奇怪了。”
“嗯。”苏锦年的语调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四叔的人,主动出来替你解围,这里面有文章。”
她停下来,偏头看江尘。
“你接触下来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接触不长,就聊了几句。”
江尘想了想。
“但能看出来,这个人做事有底线,吴志强那种假逮捕令的脏活他查出来之后是真生气,不像演的,他在苏正远那边拿好处,但不代表他什么脏事都愿意替苏正远干。”
苏锦年没有立刻回应。
她继续走了十几米,才低声说了句。
“我记下了。”
话题到此为止。
庄园的中庭已经被改造成筹备场地。
二三十个工人在搭建宴会用的木质舞台,钉锤声和电钻声混在一起。
园艺工蹲在花坛边修剪绿植,把每株花木都裁成标准的圆球形。
通往后院的连廊两侧挂满红色灯笼,但还没通电,白天看着像红色果实。
马三刀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左转右转,什么都想看,眼珠子都不够用了。
“这个花坛比我老家的房子都大……”
他嘟囔着,又指另一边。
“那个水池子底下是不是铺的黄金?怎么那个颜色。”
“那是黄铜砖。”陈其在旁边纠正。
“黄铜的也值不少钱吧?”
陈其没搭理他。
苏锦年边走边给江尘介绍。
“明天的寿宴分上下两场,上午是家族内部的拜寿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