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路全堵,需要的人手不是小数目。
柳家的核心打手加上外围的雇佣力量,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五六十人。
分成三路,每路五十来个。
以江尘的身手,五十个人想拦住他有点困难。
“不够。”冯德山直说了。
“我还没说完。”
柳正坤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显得格外阴沉。
“三路截杀只是网,网里面还得有人能真正留住他。”
他走回茶几旁边,拉开抽屉,拿出个黑色的皮盒子。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三把短刀和把手枪。
冯德山的瞳孔收缩。
“家主,这……”
“我亲自去。”
以冯德山的脾性很少会在柳正坤面前失态,但这一次他实在控制不住了。
“您不能亲自上,您的身体……这半个月瘦了十几斤,血压昨天还飙到一百七,万一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又怎样?”
柳正坤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德山,柳毅死了。”
冯德山闭上眼睛。
“我的儿子被人掐死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要是不能亲手报这个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柳家还在,族里几百口人还看着您。”
柳正坤冷笑道:
“柳家以后传给谁?那帮旁支的东西?他们巴不得我现在就死。”
冯德山的嘴唇张了又合。
他无法反驳,因为柳正坤说的是事实。
柳毅一死,柳家嫡系的继承链断了,旁支的那些人表面上哭得比谁都惨,暗地里指不定在怎么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