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长不敢托大,他压低酒杯,回敬杨剑:“客气了。”
王大拿赞助一杯,但却不会乱插话,他就专心扮演好服务员的角色,服务好杨剑与钱行长。
随后,钱行长回敬杨剑一杯,他说:“我能批下来的额度目前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远大集团不够用,我再想想办法。”
钱行长的话音刚落,王大拿就举杯,说:“够了,够了,谢谢钱行长。”
杨剑微笑着点点头,“给钱行长添麻烦了。”
又一杯白酒下肚后,三人就开始边吃边谈了,杨剑能从钱行长的口中了解到省内的金融形势,以及目前的财政压力等等。
而钱行长的关心点却在白千雪的身上,他很想弄清楚杨剑与白千雪还有没有联系,以及白千雪还会不会回奉天工作。
吃到一半的时候,曹博打给了王大拿,王大拿出去接听曹博的电话,恰巧给杨剑与钱行长说悄悄话的空间。
钱行长抓住这难得的独处时间问杨剑:“千雪还会回来吗?我一直给她留着位置呢。”
杨剑知道钱行长对白千雪不错,无论是杨剑在基层的时候,还是杨剑被调进了省委大院。
“她可能会留在吉省了。”多余的话,杨剑不会乱说,尤其是关乎到杨不悔的存在,杨剑挺避讳这个话题的。
钱行长也不敢多问,况且他也大概知道,白千雪是因为怀孕、生子,这才以深造为借口,远走奉天避风头的。
杨剑举杯再敬钱行长一杯,他很认真地对钱行长说:“承蒙你的多年的关照,我再敬你一杯,以后有需要,随时打给我。”
钱行长碰杯回敬杨剑:“应该的,常联系。”
杨剑微微点头,一切都在酒里了,金融系统比较特殊,且任何城市的发展,都离不开金融系统的支持。
不一会儿,王大拿回来了,杨剑看见王大拿的脸色不对,当即就猜到肯定是曹博的回话了。
可碍于钱行长在场,杨剑便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揭穿曹博与奉铁市的短。
直到钱行长先行告辞后,王大拿就哭丧着脸说出:“你猜对了,曹博的确只能还点利息。”
闻言,杨剑冷“哼”了一声,他不仅不相信曹博,他还不相信奉铁市委、市政府的财政状况与信誉。
“还好你帮我搞定了贷款,否则我真得——”王大拿一脸地后怕,他不仅知道怕了,他还领教到了官员的不讲信誉呢。
俗话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通。’
杨剑希望王大拿能够长次教训,但却不会在王大拿的伤口上撒盐,“好了,能周转起来就行了,以后别再盲目借钱了,先顾好自己,再去帮助别人。”
王大拿受教地举起酒杯,敬了杨剑一杯,杨剑陪王大拿喝光这杯后,就草草收场,回省委招待所休息了。
苏家人搬去北城后,杨剑就搬进了省委招待所,虽说杨剑也可以住在一号别墅,但那种有家长(陆怀远)盯着的感觉,令杨剑有点束手束脚。
明天要陪省委书记陆怀远去奉连出席进港仪式,仪式结束后就直接去调研,杨剑不清楚大概要陪多少天,便装了满满一箱子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