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傅斯宴端坐在黑色皮椅上,手里紧紧捏着一支签字笔。
他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原来她想去留学,并不是一时兴起。
难怪,他去南市接她,她表现得这么温顺听话。
在过年期间,她就和聂祺峻联系上了。
原本,他是想着让聂家把聂祺峻送走就行,没想到,她竟然也想跟着跑出去。
钢笔在他手里生生折断。
男人的指骨泛白。
宋可可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巨响。
她吓得赶紧放下手机,来到书房门口,她拧了下门把,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她敲着门:“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傅斯宴打开门。
他脸色沉静的抱着她:“没事,刚刚一个书架倒了,明天我让人来修好。”
宋可可松了口气:“哦!”
“那你注意安全,离那个书架远点。”
“好,宝宝先去睡觉。”
宋可可从他怀抱里退出来,转身往床上走去。
她背过身子,没看到男人注视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疯狂和偏执。
第二天一早,宋可可醒来,身旁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摸了摸被单和枕头。
温凉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宋可可坐起身,房间里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下床来到书房,他也不在书房,书房里整整齐齐的,并没有傅斯宴所说的倒了的书架
也许是他装好了吧!
宋可可环视了一圈,没有任何异常。
那他到底在哪儿睡的?
宋可可回到房间洗漱,下楼。
餐厅里,老夫人正在用餐。
“奶奶,早!”
见她下来,老夫人慈爱的冲她笑笑。
“可儿,过来吃早餐。”
红姨端上特意为她准备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