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西陵人都说我是个信球,不正常。你们是不是也想当信球?”
侯钟接着说道:“林主任,你哪里是信球?那叫潇洒,该出手时就出手,以后我拜你为师,虚心学习,你指哪打哪。”
柳眉没有敢说话,手捧茶杯,装淑女。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走以后,我们几个在兆兴无所事事,天晴了,怕到春节时候再有冻雨,就回来了。”赵威说。
“敢情你们几个没有在那里待几天?”
“动动都要钱,没有钱,不要说开展工作,吃饭都成问题。林主任,兆兴的项目什么时候在老鸹庙开工?”
“西陵出这么大的事情,兆兴对投资环境不放心,打退堂鼓了。关县长要我们立即动身去兆兴,动员他们赶紧来人开工。”
“啊!马上就要返回去啊!”侯钟道,在兆兴的日子,苦行僧一般,他们是一刻都不想在那里待了。
“你们要是不愿意去就算了,回头我给关县长报告一下。”
“去,去,跟着林主任一定吃香喝辣,夜总会里能潇洒。”侯总道,
酒菜上来,赵威在厨房里忙活,让林恒带领着开始。
林恒拿了一个茶杯,倒的满满。
“既然愿意跟着我去兆兴,该出手时就出手,我领一个,不许装怂。”
一口气干了。
倒满。
“侯钟,该你了。”
“林主任,我不干了啊,能不能慢点喝?”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侯钟咬牙喝了,脸立即像猪肝一样。
又倒上。
“柳主任,该你了。”
“林主任,你知道我的量,只怕这一杯酒下去,要昏睡三天,到时候去兆兴,谁来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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