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吗?”
“喝。”
林恒把自己水杯里的水倒进一个杯子里递过去。
“林书记,你的水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一点。”
“我喝了你就喝不上了。”
“我继续烧。”
打发张擎扛来一桶矿泉水,把毛武力办公室的茶具搬过来,从车上拿来茶叶。
林恒亲自煮茶,按照在兆兴学的茶艺,精心的洗茶泡茶。
茶水泡好以后,给陆峰冲上。
陆峰双手捧着杯子,滋溜滋溜喝的滋润。
“林书记,你以前在茶馆干过?”
“学过,学会了艺不压身。人生无常,真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去茶馆当个茶童也不错。”
“我在外地都听说了,你刀劈了西陵的黑老大,是真的吗?听说他手里还拿着枪。”
“真的。”
“你不害怕吗?”
“脑子一热就上去了。”
“其实你还是害怕的。”
“是,当时没有害怕,过后很害怕。”
“我小时候的梦想也是当一个警察,只是我只读了三年书就开始放羊。”
“放羊也不错,把羊放多了,会成为大款。”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只母羊一年可以下两到五只羊羔,当时我放了十只羊,想着第二年能五十只,第三年能一百五十只,父亲说,羊卖了盖房子,给我娶媳妇。但是十只羊死了三只,丢了一只,杀了一只。一天夜里,小偷从羊圈后面挖了一个洞,把几只羊全部偷走了。买羊的钱是借的,我爸喝了酒就揍我。我恨死了小偷。
后来父亲把我打的很了,我就跑了。”
林恒点上烟,几乎每一个恶魔都有一个扭曲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