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眼睛看见了吗?”
林恒一根手指点着他的眼珠子。
“看------没,没看见。”张擎笑着说。
“这只眼睛呢?”
“都没有看见。”
“跟领导当秘书当司机的基本原则是什么?”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听。看见也是没有看见,听见也是没有听见。”
“嘴巴呢?”
“除了吃饭,没有其他功能。”
林恒一笑,扔给张擎一包花子:“走。”
“去哪?”
“先出去再说。”
车上放着提梁壶,不安全。要上交国家,放在西陵文管所肯定不行,要不了一个月,贾富强还会划拉走,送到市文管所也不行,贾富强在市里有关系,也是不保险。最低得送到省博物馆,经过鉴定展出后,估计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
省博物馆里不认识人,去了以后会有很多程序要走。要是碰上无良专家,说不定还会被骗。通过苏春茂的途径移送上去。既完成了准老丈人的任务,提梁壶也有了归宿。
越级给市政府汇报不妥,得先给关雎汇报一下。
至于贾富强那里,还是不汇报的好,这家伙要是不死心,还会打提梁壶的主意。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不知道关雎在不在办公室。
打电话,关雎说在住处,刚吃过早饭。
“我马上过去,给你汇报点事。”
“去办公室吧,我马上过去了。”
“几句话的事,到你办公室我得排队汇报,说不定等到中午了。”
“那好,你过来吧,我等你一会儿。”
来到常委宿舍楼,林恒对张擎说:“你在车上不要动,看好这个帆布包。”
“放心吧,林局,我不下车,撒尿都不去,尿到矿泉水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