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需要用什么手段我给你批。”
“那行。”
到省城机场,张擎在那里等着。给苏畅打电话,苏畅说在镇里。
“我回来了,在机场,三个小时后回家,我在家等着你。”
回到西陵,天已经黑了,在街上买了点菜,回到住处。
张擎和欧宝都回去了,林恒做了几个菜,等着苏畅回来。
一直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苏畅一脸疲惫的打开门。
林恒赶紧迎上去。伸出双臂,把她抱在怀里。
好久,苏畅才说:“没事,我很好,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相信爸爸是清白的。”
“你先洗漱一下,我做两个热菜。”
苏畅去了卫生间,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林恒炒了菜,打开一瓶酒。
苏畅换上了林恒的睡衣,宽大,凸凹毕现。
林恒以为她的思想会垮。这时候的苏畅眼神里却是坚毅和冷漠。
“咋回来这么晚?”
“我在镇里等进京的那帮人回来。’
“见到他们了?”
“见到了,好一通批评,就差没有骂娘。”
“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们,听说你被带走,张飞王桂花等镇村干部写了联名信,我以为他们会逐级往上寄信。谁知道他们突然去了京城。他们是为你鸣不平,为你伸冤叫屈,你应该感谢他们。”
“他们是无组织无纪律。这种形式会引起上级的反感,会适得其反。”
“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你应该理解。至少你在老鸹庙期间,百姓拥护你认可你。来喝一杯!”
苏畅端起酒杯,仰头喝了。
“在里面他们都问你的啥?”
“问我在老鸹庙期间贪污多少受贿多少,往企业里拿了多少钱,暗股多少,我一概否认。后来他们问爸爸的事,问我帮爸爸转移了多少钱,藏了多少钱。我家的钱都在哪里。
这些我都没有做过,我家除了市委家属院的房子,老妈前年在市区买了一套房,是留着给我做陪嫁当婚房的。我家就这些资产,可以随便查。
他们说我态度不好。我以为在里面会待上三两个月,想不到一个星期就放出来了。”
“事情出来后,我找过关书记,找过牛老师,他们都帮你说话了。我觉得牛老师过问后力度很大。应该是找中委的人打听的。所以很快把你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