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书友是不是也心虚?”郝松春问。
林恒一笑,作为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老运动员,身上没有一点灰是不可能的。表面光鲜,用力搓搓,肯定会有四两土落下。
“只怕现在好几个官员都悔不当初了,后悔不应该进入官场,不如当一个教书匠或者医生商人甚至农民。吃进去的时候顺溜美味。往外吐的时候就困难了,那些闻起来香喷喷的饵料里藏着钩子,吐的时候会勾住心肝肺,疼,哇哇的疼!”
“议程上您还有什么安排?”
“转段会议,不准备开那么长,主要就三项。你想讲几句?”
林恒赶紧摆手:“这样的会议,轮不上我说话。”
“那行,以后有你讲的,你刚回来。去办公室熟悉一下近期的工作,上面有很多新的指示,新的提法,尽快领会精神。”
“好。”
全县领导干部会议也在贵宾府召开的。
林恒去了会议室,会议室能容纳五百人,是全县最大的会议室,两会也是在这里召开的。
几个工作人员在里面打扫,布置会场。
望着空荡荡的空间,干净的座椅,新换的窗帘,林恒忽然有一种不踏实感。
给欧宝打电话。
“还在侯家口。”
“是啊!”
“丁健交代了吗?”
“交代一些鸡毛蒜皮小事。”
“你们接触丁根柱没有?”
“那是省市纪委办的案子,我们没有资格接触。”
“把丁健交给其他人审理,你回来。”
“不是后天开会吗?我后天早上回去。”
“会场的安保谁负责的?”
“一名副局长具体负责。”
“你回来亲自负责。”
“是不是有啥不好的信息?”